平成哀愁事件薄


by albino_zuki

<   2009年 09月 ( 3 )   > この月の画像一覧

一周间

这一周里我莫名其妙地从学徒变成苦力。
科里的赤赤调走去支行做部门经理,我继承了她的所有东西。
业务、桌子、椅子、柜子、电脑、章、客户、小豆(咦)
赤赤走的那天晚上科里去吃饭,科长张罗N久以为要吃毛大餐,结果吃的家属区里开的烤肉面片……那锅?的……吃完还去唱歌……orz……

然后莫名其妙地第二天就忙了起来,明明前一天还闲的聊天看电影,这一天就头不抬眼不睁干一天,MB的还持续了三天囧。
业务来的晚不说一来就二三十笔,一家不说还来N家,人不走等着拿回单不说还要做报文囧。
MB老子是货真价实GREEN HAND哇,汝们想让俺跑步进入正轨也不带这样的吧囧,弄得俺厕所也上不成好容易解决了一次三急回头看桌上又摆一堆,……囧。
俺本来就做的慢,临下班小豆(某个姐家的小孩儿)放了学又来找俺玩,结果被后面大龙哥一声怒吼给吓跑了。
怪可怜的,阿姨不是不想跟乃玩,阿姨是没长那么多手哇囧。
人家都消完账关电脑了,俺还在这忙三火四排票子呢orz
晚上还说好(一周前)请爹妈吃饭,俺于是越来越着急越来越着急。
最后去TMD,俺排完把票子扔柜里一锁,章毛的后天再说吧囧。总算及时下班。

虽然这三天累了半死,不过好在每天都有钱发。
工资+采暖费+车补,俺突然有了小小一笔钱,许多想买的东西又可提上日程。
とりえず……明天去剪个头吧囧。
[PR]
by albino_zuki | 2009-09-25 15:19 | 日々吐槽

アネキ梦

因为感冒,昨晚上七点躺下,逆转检事了不超过二十分钟,睡着了。
半夜下大雨打雷,惊醒,上厕所,在床上翻滚。
终于又睡着了。
然后做了一个毛长毛长的梦。

带着一个朋友去喝酒,那朋友比我小,相貌记不清,大概是一起入行的本科生之一。
记得要了两扎外加一盘炸小鱼(前天大前天,我的晚餐都是炸小鱼……)
酒吧里几个流氓大汉很不地道,要掳走朋友(女),老子于是生气了,仗着店里都是熟人老子吆喝把为首的吊起来,且,全裸。
为毛要全裸(?)
那流氓受了这般奇耻大辱便要报复,其手下在我胳膊上钉了个书钉(我真的不是化物语看多了!)
如老子这般冰雪聪明的人马上意识到,这书钉上有毒!
哇!怎么办!?老子难道会毒发身亡么!
然后就开始跑,朋友也扔了,一心只想着找谁帮忙呢?想了一圈,找阿皇吧囧。
为毛是阿皇囧。
跑哇跑,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跑在外文书店门前,而且是夜里,亮着街灯,马路上空无一人。我甚至知道阿皇家在哪个方向,从哪个胡同穿过去。
阿皇检查过后说无碍,神奇的是连马鹿也在。
接着又开始跑,因为流氓要追杀我,连带阿皇也要杀。
阿皇一家跑到乡下避难,我给爹妈打电话说快回老家,俩人于是就回上海了(咦?)
这时候又得到一项委托(谁给的委托),云一歌少女被困在磁带中囧。
毛哇啥年代了还磁带……
老子为搞到磁带又开始和流氓周旋,从此开始了亡命天涯的生活OTZ
以上不知所云就当啥也没发生吧……

老子滚下去玩偶像大师……
[PR]
by albino_zuki | 2009-09-17 15:23 | 日々吐槽

活得像个人似的

某e来短信:你是保密工作者么,怎么一上班就泥牛入海。
我不是牛啊,牛还会拉屎啊,我比牛还懒(咦)那么来反省一下从六月以来的私生活(滚)。

先说说入职的事。
六月开始到家附近的支行实习,因在VIP客户区一天也看不见三个人,和柜员师傅及客户经理师傅仨人天天对着电脑,不是看片就是看盘。期间我学会了如何用两万四的咖啡机煮咖啡——能放一颗糖的情况下绝不放两颗;我只喝过一次,苦得眉毛鼻子都皱在一起。学会了数钱和捆钱,养成了从柜台里出来不把手洗破皮不罢休的习惯。学会了吃蘸酱菜,做饭的小红姐似乎因为这个开始喜欢我了。学会了认车,终于知道五十万的雷克萨斯和十几万的马六有什差别。学会了看盘,那红红绿绿一片片的在我眼里也不只像是尖椒西红柿。学会了每天在无聊中找点乐子,尽管那乐子也相当无聊。
日食那天虽然关在办公室,托经理的福也看得清清楚楚,或是用墨染?的玻璃,或是用银色盘面的CD,行长也来看,客户也来看,不管之后的几天视线都变得模糊。电视都接上电脑用来看中央十的直播。我忘了那天都做了什么,但很快乐。
和师傅到分行去了一次,到23L个金部交信用卡申请,到地下不知多少层的大库取大额存单。分行一个挨一个的办公桌令我感到压抑,分行年纪大的哥姐也不那样亲切。——一直以来我都不算适应力强的人,以致无论来到怎样的环境都心存偏见,在支行不过待了两个月,就蔓延生根了。在地下迷宫似的大库里走,一路喊管事的「李春——李春——」我想不如叫春哥更亲切。出了大库回行里,师傅分了个大包给我,科长跟我说辛苦,等着拿存单在行里蹲了小半天的客户也有说有笑。一时间觉得留支行也不错,就算挣少点也不错。
七月末分行通知去体检,走的前一天和熟识的人都道个别。成哥说以后常来看看我们,保安的吕哥说培训完了回来做外勤吧,师傅那阵子忙着办港澳通行证和结婚,那天却也叨念了无数遍哎呀你明天就走了。
(太神奇了,正写到这里师傅就来电话了囧。)
这些话听着温暖,就算不过是应景,但确实温暖。不知怎么那天就想看小Q,也许是潜意识希望:那些话若是出于真心的,该多好。

支行实习告一段落,体检那天测心电的老头居然说我不正常,吓得我手机掉在地上把口子送的馒头君摔了下来。后来去别家再测便没有问题,谁来为我的馒头负一下责。
接着开始名为「拓展训练」的两天培训,又跑又爬高又蹦又摔又滚,回家的时候我感到骨头在肌肉里上下颠簸,躺了两天没爬起来。
周一继续培训,不过是对着电脑聊天,数着钞票聊天,吃着饭聊天……等等聊天。那两周非常愉快,也许是因过于短暂而显得过分愉快。两周以后大家各奔东西,我留在分行国际部继续做学徒,一切又重新开始。
到今天,混了一个月总算也都能说上话了,明显这里人都更小心翼翼,不过倒也不觉得十分拘束。白天时候有活就帮着干点,没活就和L姐上豆瓣,或是和赤赤聊天,或是听大妈们讲家长里短,或是寻个空电脑到内网论坛上轮阿八。临下班大家一起看看片,徐姐家的小豆在上小二,放学就来,仿佛特别喜欢跟我玩。这么淘气的女孩子也是第一次见,柜台上爬来爬去不说,挠科长是一大绝活。
科长:不都上二年级了嘛,怎么还挠人。
W姐:上二年级挠得更快。
其时科长正在感冒,成日里咳嗽。
科长:徐姐你也不管你孩子,也不怕得猪流感。
迟早有一天我会忍不住的,科长实在适合被吐槽。
另外,保安小吴是个宅,时机成熟了就认个亲去。
还没挣上一个月的钱,今天就参加了入职以后第一个同事婚礼,即是校友又在同部门,不去总说不过去。一大早爬起来打车过去,吃没吃出怎样,一直在跟小豆玩。
入职的事说到此。

两星期前把头发染了烫了,所有人都一个问题「为啥烫?」
我也不知道,单纯讨厌刘海梳到一边贴在头皮上,被许久没见的初中老友看了说「好像你初中时候」。
烫了也没大变化,回到家妈问:烫了么?两星期后问:你什么时候染了?……囧。

发第一个月工资的隔天冲进百脑汇把wii入了,回家发现不能读自己刻的盘第二天又冲回去找店里的小哥。小哥也闹不清,找了个新机器替我重刷,于是一上午时间久耗在那里,看形形色色的宅,看成群结队的胖老外讨价还价。好容易刷完了发现问题没解决,小哥崩溃了,我一直在崩溃,只好找来阿皇,把她刻的各种碟试过才算完。等阿皇的时候我玩MH3,小哥?慕不已——因看不懂日文一直没玩;我玩胧村正,被小哥们鄙视说像影子传说;最后玩太鼓,老子安心施展一番结果阿皇来了……
wii果然受到爹妈欢迎,爸喜欢有氧搏击和马里奥赛车,妈喜欢草裙舞(喷)。因是用自己的钱买的,而且还有信用卡的钱没还,多少有些心疼,但这东西买的一点不后悔。

下班回家后不是在wii就是躺着读书,放在DS里看的,买回来看的,床头渐渐堆叠起来一些。
看了不知第多少遍「红楼梦」,越发觉得这是本职场指南。
看了本记不住名的清代小说,其中有句诗「浓情蜜意爽歪歪。」我翻回去确认了若干次,真的,是清朝人写的,真的。
看了不知第几界江户川乱步奖的获奖作品「猫知道」。第一人称并以真名出场的作者,一定有恋兄情节;相对的,她对其他人的感情过分冷淡。
后来知道这书出版极早,同龄人都在小时候读的,于是那两天也怀了旧,想找点小时候的书出来看。印象深刻的有本在小学图书室里借来的书,因那时常常积极去打扫,不知哪一门的领导同意我随意拿几本回去看。我那时倒是相当随意的,只拣厚的挑了一本,书名早忘了,只记得是捷克女作家的集子,其中一篇名作「庄园内外」,后来我一板一眼将这故事讲给妈听。如今我满世界去寻这本书才知道这作家聂姆佐娃并不著名,那书也早已绝版。我感到有些难过。
看了本在豆瓣里有人说看了一遍难过得不想看第二遍的法国小说「永远的山谷」,因没看完不多做评价,但觉得某e曾经用来形容「恋人はラムネ色」的一句话很切合:爸爸不在了,妈妈不在了,不知什么时候你也不在了,我在这里慢慢坏掉。——大概就是这种程度的绝望。

时间用在了别处,电脑被冷落许久。硬盘里堆着没看的电影宝塚剧没听的drama没吃的C76。电脑越来越慢,我却懒得装系统,渐渐懒得开电脑,或者开了也无所事事。
我仿佛活得像个人似的,只是偶尔看看九月的青空再听听「小さな恋の歌」时能勾起一点对11区的憧憬,但只仅此而已了。
[PR]
by albino_zuki | 2009-09-12 15:26 | 日々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