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成哀愁事件薄


by albino_z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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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明世界


阴沉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终于下了一小阵急雨。
这雨太急了,我只是刚刚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探出头去张望的功夫,它就停了。
地皮是湿润的颜色,空气也有泥土味道。
然后便放晴,让人误把夕阳做朝阳,屋子里也蓬荜生辉。
我于是想隔着窗子把阳光拍下来,手机像素低,拍出来还挺梦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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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正在听mimei的这首曲子,鏡守海。选自虫师二次创作image音乐CD。
虽然不是偶然,这些天一直在听这首曲子。
但是感觉格外合这个气氛,有种空山雨后云山雾绕的感觉。みちか薄纱质感的声音与这意境也分外合拍。配上十足民族风的旋律……
在我耳朵里这是一品不尽的作品。
就在这样朝阳般的夕阳下,这首曲子混合着湿润的空气,我看着小川未明的文字。
这样可以算夏天的开始吗?
我昨天已经开始穿七分裤和凉鞋了,门前小燕子也搭好窝开始生儿育女了。
不过,今年真是个清爽的夏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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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bino_zuki | 2007-05-28 18:17 | 日々吐槽

爷爷

今天为了改论文去了爷爷家。
爷爷不久前搬了家,许多幼时的回忆都不见了。
比如曾经摆在显眼处的象牙牌九,比如那台落地式的古老的电风扇。
我不曾与爷爷奶奶走的很近,小时候我是在姥姥家度过的。
爷爷家对我来说是陌生的,甚至散发着奇异的氛围。
爷爷是上海人,大学念的是教会大学,在美国生活过,人很洋派又开放。喜欢大嗓门说话,喜欢新鲜事物,夏天去游泳,每年大概70次。
奶奶和爷爷在家里讲上海话,我听不懂,甚至有点害怕。所以在爷爷家我总是沉默的。
原来我的沉默是缘于未知的世界。
我对爷爷的认识只有上面那些,还有他架子上的书。
有他经济学类的专业书,英文的日文的;还有许多杂书,名著居多。不知不觉中这些书已经悄然转移到了我的书架上。
初中的时候开始,每次去爷爷家总要拿回来一两本。开始是文学名著,后来变成经济词典和论文集……那是个宝藏来的。

和爷爷这样交谈,今天是第一次。
昨天爸爸把我的论文送过去,今天我去取。
论文改得很细致,细致到标点符号,好的地方居然还划出来,小学以后就没人这么给我改过文章了啊!给我做解释的时候还教我怎么遣词造句……
说实话,我高兴得不得了。我一直想要有个能和我讨论文字的人,讨论怎样用词才美,怎样写语言才精炼。初中?或者小学以后就没有这样的人了,小学的时候是我的语文老师……
虽然那个我也喜欢关于文字的话题,但是如今的我和那时候很不一样了。
我读了更多的书,有了更喜欢的作者,对文字有更深的体会。
但是真的找不到了,有时候真是觉得寂寞啊。
没想到爷爷在这一点上居然和我出奇的相似。他也喜欢推敲这些东西。
啊!我真想把我那些同人交给爷爷改,但是当然不可能|||||||||||

爷爷说我结构不错,语言也算凝练,然后他鼓励我写日记。
他说写日记不仅可以锻炼语言也可以锻炼思维,经常写日记就可以在行文时头脑清晰重点突出。
我第一次找到了我写日记的意义。
原来不是用来发泄的……
爷爷翻出来自己的日记,虽然不是每天都在记,但是这么多年坚持下来是很不容易的。
2007年1月27日
打电话给heidi鼓励考研要有自信。
这上面也有我呀~一瞬间感动得无所适从。

爷爷就在不远的地方一直看着我,但是我呢,只会在有困难的时候才会想到他。
我有这样的觉悟,应该不算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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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bino_zuki | 2007-05-21 00:09 | 日々吐槽
BGM:FIGURE'71 -恋人はラムネ色

烈日炎炎下看到放在冰块里的玻子汽水是一种享受。闪亮而湛蓝的液体仿佛澄净的天空。
就算喝不到嘴里去,喉咙中也会虚拟出那种清凉感受。
达琅在回家路上总会买这种饮料,一次四瓶,菱形的四叶草状,怪好看的。
背阴的房间终日不见光,唯有他回来的时候,半敞着的门里渗透进来些许夕阳的余晖,撒在玄关的紫色花瓶上,映在他眯起的眼睛里。
他一面脱鞋,一面扬起红色的笑脸,也怪好看的。

“姐,今天怎么样?”
照例会这么问,就算我闭紧了嘴装作没听见。
“晚上吃什么好啊?”
他将汗湿的衬衫脱下来,露出并不壮硕的肩膀,一耸一耸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他有兼职的工作,汽车修理店,常常弄得满手黑色油污。
一下班,他便慌慌张张地往回跑,到家时已经汗流浃背,他就用那黑色的手去擦,于是变成一只大花猫。
我忍不住笑出来,但他没听见。
他在喋喋不休他一天的见闻,学校的事,打工的事;他讨厌的同学,他讨厌的同事。
他从小有点愤世嫉俗,不善与人相处,加之我们家特殊一点的背景,我时常担心形单影只的他那不分明的未来。
没有父母,没有亲戚,没有朋友。
如此相依为命的我们两个看起来是不是很可怜?
其实无所谓,由我来爱他,这样就够了。
而且我相信,他也一样爱着我的。

比如今天这样的夏夜,失去尾巴的风铃兀自唱着歌。
他点着台灯看书,阳台上促狭的风却在不断诱惑他,于是他终于丢下课本,倚着窗栏喝玻子汽水。
一面喝一面时不时和我讲话。
蓝色的液体变成银白色,洋溢在他嘴角。
黄白相间的野猫也变成银白色,蜷缩在他手边。
大概太惬意了吧?他微微闭上眼睛,讲话也中止。
我常常迷失在这种静谧里,误以为这就是永恒。
可是……他不过17岁,永恒用在他身上显得悲怆。
就算他曾经说:“外面的人很坏,姐,还是跟你一起最好了。”
也只是出于他的温柔吧?
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爱情也说不定。
我从我破碎的人生中,终究挤压出了少量的幸福。

达琅17岁的夏天,格外热。
窗子敞着,汗水仍然顺着脸颊淌下来,来不及擦便流进嘴里。
阳台栏杆上爬满莫名的藤蔓,猫在荫影处打鼾。
这样燥热的中午,我努力昏睡加以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中听到开门的声音。
“姐,我回来了。”
睁开眼睛,蓝色的玻子汽水过滤了视野中污浊的空气。
“还有朋友哦!”
于是那抹蓝色消失在一个男孩的身后。
“我叫佐佐木信一,初次见面。”
无法让人印象深刻的脸,高个,偏瘦,和他有些相似。
一尘不染的衬衫,白色的手,额头上也没有汗水,我却觉得空气再次污浊了。

“自己住真好啊,没有父母唠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能干什么啊?”
“比如玩游戏玩通宵之类的……”
“我没有你那么无聊啦!”
两个人一直聊天,辅佐的是章鱼烧和玻子汽水。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从屋子里转移到阳台上。
风铃的歌已经分辨不清,野猫一面明吃一面暗偷,不多时杯盘便已告罄。
他们浑然未觉,只是一味聊天。
月色时明时暗地衬着他的眼睛,浸濡他浅笑的眼角。
此时的他那样美丽,于是我的存在显得虚空。
我的永恒也消失在谈笑声中。

那次之后,男孩就经常来了,有时还会在这里过夜。
我说不出拒绝的话,我不能因为我那悲哀的嫉妒让自己变得丑陋。
于是唯一能做的就是牺牲自己来成全达琅渐渐明亮起来的人生,况且,他看起来那么高兴。
我知道他是爱我的,足够了,多一两个朋友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男孩渐渐渗透了我们的生活,达琅喜欢和他有关的一切话题,看起来近乎幼稚的小女孩般的同性恋爱。
这不是真实的,我想,这是他的幻想,或者用来试探我的手段。
姐姐除了你还有谁呢?你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呢?

残暑的一天,男孩仍然如期而至,同来的还有西瓜和一把吉他。
晚上的时候他们便吃西瓜弹琴,唱了好多曲子,有些我熟悉,有些我陌生。
佐佐木信一有副好嗓子,这一点也似达琅。他们中的一个唱着唱着,另一个很自然地接出下一句,或者就合唱起来。
他们之间没有间隙,默契得好像一个人。
如此的快乐,只是在衬托我的寂寞。

“啊啊,时间不早了,再唱最后一首吧。”
达琅还来不及挽留佐佐木信一便唱起来。
ねぇ、話をしようよ! (喂,说点什么吧。)
あんなこと、こんなこと。 (不管有的,还是没的。)
例えばどうして僕達は出会ったとか、 (比如我们是怎么相遇的、)
どうして僕達がつき合いだしたんだとか。 (或者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そんな顔しないでよ! (不要摆那种脸嘛。)
わかった! (我知道了!)
恥ずかしいんだろ? (难不成是因为害羞吗?)

恋人はラムネ色。(玻子汽水色的恋人。)
大好きな優しい人。 (我最爱的溫柔的人。)
何気ない思い出は、こんな日に話そうよ。(那无意中浮现的回忆 就在今天来说说吧。)

声音淡下去,两个人无声地笑了。
那晚没有月亮,地上只有浅浅的墨色影子。
他们就没有月亮的夜空下,接吻了。

原来如此……他爱的人,不是我。
所以我那些许的幸福也破碎了。
然后,达琅17岁的夏天,结束了。

一年之后。
达琅18岁的夏天,格外多雨。
淋湿的小燕子扎煞着羽毛站在窗沿,野猫用爪子慵懒地扑着。
空气干净透明,今天那个人没有来,同样的,达琅也没回来。
我害怕着战栗着,我想他终于厌倦这个家了。
和那个人走了吧?那个,佐佐木信一。
他的彻夜不归是追寻幸福的开始吗?还是厄运降临的征兆?
我沉默地哭泣,悲凉地确认被抛弃的事实。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第二天清晨,达琅像往常一样推开了家门。

“姐……”
他踉踉跄跄地扑到我面前,抽噎起来。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终究还是回到我身边了,迷路的燕子终究是要归巢的。
我不想问他为什么哭,为什么回来。
我了解的,就算他曾误入歧途,他还是爱我的。
那个人舍弃了他,就像父母曾经舍弃了我们。也许开始的时候会很孤独,可是无所谓,不是还有我在吗?这世界上,只要有我爱着你就够了。
把你的痛苦交给我来承受吧,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你会相信我吧?
我除了爱你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壁龛中的我,3年前就死了。

終わり

PS:
我BT,我KUSO。
我想当大姐T_T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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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bino_zuki | 2007-05-14 17:38 | 同人作品
BGM:FIGURE'71 -恋人はラムネ色

18岁那年的初夏,刚刚下过阵雨的傍晚。
我站在人潮熙攘斑马线上,面前仰面躺着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
这大概是场车祸,肇事者是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小鬼。
面对自己制造的尸体,他只是弓着腰睁着他的大眼睛。我手上拎着超级市场的大口袋,低头看我的白色运动鞋,鞋子上有红色痕迹。
我怔怔地望着那个男孩,那么年轻,未经世事的样子,眼睛无神地瞪着,缺氧一般大口喘息。
我有点失神,旁边有个女人冲上去和那男孩搏斗,有掐又打,声嘶力竭,波浪形的发辫散落在肩头。
我感到疲惫,不知不觉手里的东西落在地上。我想拔腿就走,身体却失控般瘫软下去。
我并不晕血,也不是恐惧尸体。
那么我确实是很累了,倦怠到不想睁开眼睛。
于是,我任凭自己游离在人墙之外,失去意识。

我以为这是个梦,因为它那样不真实。
当我醒来以后,梦中的那个女人期期艾艾地叨念着。
“信一,你爸爸死了,妈妈以后只有你了……”
我感到晕眩,陌生的人叫着陌生的名字在我身边哭泣。
我一点也不哀伤。

18岁那年的初夏,我失去了父亲和18年的记忆。

“信二,你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不要上学了。”母亲不知何时改变了对我的称呼,或者开始的时候就是我听错了。
于是我被拘禁在家里,鲜少出门。因为从高中辍学,所以学校的课程我都是通过远程教育,或者家教来完成。就算每天只能看到相同的景色,我并不悲哀,相反的却觉得侥幸。对于外面未知的世界,我感到恐惧。
但让我无法忍受的是,虽然母亲无微不至地照料我,脸上却总是挂着悲戚的神情,看我的眼睛总像是望向别处,我知道她是在拼命寻找她那个丢失了的儿子。
我感到愧疚,像我这样一个失去生存技能的人,是一个巨大的负担,而且我无法像爱母亲那样爱她,也无法让她像爱儿子那样爱我。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牵绊,有的只是道义的维系。
这样连累着母亲的我,是一个罪人。
我多少次都想从她身边逃开,可是苦于没有栖身之处。
于是就这样每日每日抑郁着,周期性意识模糊,我自嘲地称之为自我保护。

现在,距离父亲去世已近5年,母亲改嫁,我想独自一人搬到东京去住。
经过5年的积累,虽然没有把握,但我已经不想再破坏母亲的幸福。
“不行,你这个样子自己到那么远生活我怎么能放心?”母亲一口拒绝。
我想她说的“你这个样子”大概是指我失去意识这件事,现在我逐渐觉得失去意识的时间越来越长,我醒过来时有时发现已经过去了一周。
但我并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身体也健康,所以这并不能成为我留在茨城老家的理由。
母亲一直活在幻想里,她无法接受5年来和她一起生活的人只是长了他儿子面孔的陌生人。
但是她该清醒了,我也不想继续增加自己的负罪感。
由于不想和她争执,我掉头走出家门。
我很少外出,5年中只和母亲一起去过几次医院。
像这样一个人走在马路上,是第一次。

暮春的傍晚,有残缺的夕阳。
我在河堤旁遇到那个男孩,撞死我父亲的男孩,他现在应该负债累累,每天象奴隶一样拼命工作。
看到我,他有些惶恐,然后浅浅地笑了。笑容很真诚,我看不到谄媚,也没有歉意。只是单纯的礼节性的,似乎是遇到了相熟的朋友。
我漠然地回敬他。
“你来揍我的吗?”他仍然那样笑着,嘴角有淡淡的伤痕。
“我揍过你吗?”
“每次不都是这样吗?你遇到我的时候,就算没遇到我,你不是也一样到工厂里来揍我吗?”
“我为什么要揍你?”
“为什么。”他苦笑,反复搓着手,“我是你的杀父仇人,这不是你说的话吗?佐佐木信一。”
是的,这个人我认得出。大眼睛,瘦削的脸,高个,很单薄。
就是5年前的肇事者,没错。
什么地方不对劲,我自5年前以来,应该是第一次重逢这个人,更不要说动手打他,而且是“每次”。
我有点手足无措,不知从何说起我的疑惑。
“你……你在哪里见过我?”
“什么啊,我们是高中同学啊!而且同班,三年中几乎天天见面啊!”
我第一次遇到失忆前认识我的人。可是三年有点牵强,因为我高三的时候就退学了。
“等等……”熟悉的晕眩感袭来,我扶着堤坡勉强站稳,“我不认识你,也没打过你……”
我失忆了是没错,可那是5年前的事情,这5年中我足不出户,除了母亲和医生之外不曾和任何人打交道。
由于我的语无伦次,这次轮到他迷惑了。
“啊啊,赖账也有个限度吧?我没有说你打我不对,我欠款还没还清,是心甘情愿的被你打啊。”他那瞠目结舌的表情绝对不是说谎。

我悲哀地意识到,大概在我以为身体实行自我保护的时候,有另一个人在使用着这具躯体。
那个人叫做佐佐木信一,他保留着18岁那场事故之前所有的记忆。我这个躯体是那个人的,所谓的父母是那个人的,家是那个人的。那个人过着跟我完全不同的生活,他自由地外出,上学,交朋友……
我呢?我只是寄居在这个身体中来路不明的一个不速之客罢了……

我哭起来,胸口痛得不能自已。
“我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可是说起来,信一你也不是能被几句话就刺伤的人啊。”男人走到我身边,仍然笑着,老朋友一样轻抚我的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像往常一样拿我出气也可以啊。”
他大大咧咧地说话,距离近得几乎将呼吸吐在我脸上。
“我……我不想回家。”是的,“家”是不能回了。母亲早就知道这件事的,她一定希望“信二”消失吧?
拥有5年生命的我,第一次觉得存在无意义。

“我可以到你家去住吗?”这请求也许过于唐突吧,他原本舒展的脸都抽搐起来了。可是,面对我再次泫然若泣的脸,他终究还是心软了,拉过他的破自行车,用低到听不见的声音说:“坐上来吧。”
他是没有穿救生衣的救生员,我是没有溺水的溺水者。

坐在车后座上,晚风吹着我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于是我战栗着,渐渐冷静下来。
“我不是信一。”反复思量之后,我说出这句话,“我是信二。”
男人停下了车子,一脸认真地回头说:“骗人。”然后再次笑了,这笑容让我轻松,就算是存在被否定了。
“和你是同学的人,打你的人……是信一。”我努力地措辞,因为这一切听起来不可思议。
“嗳?这样吗?怪不得感觉不一样。”他再次跨上车子,“要是信一的话,见到我只会大喊着‘我恨你!杀人犯!’之类的,哈哈。”
5年时间,连杀人犯的称呼也可以习惯了吗?
他没有再问我什么,我如获大赦。不知道是恐惧焦虑还是别的什么,折磨得我身心疲惫。
“……信二,你好像高中时的信一啊。”
昏昏沉沉地,我听到男人的低语。

我大概是睡着了,这期间我已经到了那男人的家。说来惭愧,直到现在我仍然连他名字也没问过。
他不在家,房间很小,但仍然空荡荡的,不难想象他有多么艰难地生活。
挂钟、摆杂物的小柜子、极小的冰箱,上面倒着几瓶玻子汽水、落满灰尘的木吉他……再简朴不过的单人床,薄薄的床板,白床单,凌乱的被褥,嫣色痕迹……
为什么会有血?我检查自己的身体,哪里也没受伤。
为什么会有血?
我慌了,玄关处的日历显示日期距离我出走已经过了3天,那么说,信一回来过了!
那天我在自行车上睡着,然后,信一回来了……
信一做了什么,他又打这个人了吗?一定是的,血迹是证据。
我在墙角蜷成一团,反复思考反复绝望。
这个男人不会再相信我说的话了,只要我在,就有人对他施以暴力,所以他当然不会再收留我,那样的话,我该何去何从?

“你没回家啊?”他是将近半夜才回来的,手里拿着章鱼烧,“早上问你的时候你说睡一下就要回家的……”
“你想赶我走吗?”我哑着嗓子问,“我……我是信二……”
虽然我没说谎,但是这话听起怎么这样无力?
“信二?你哥哥走了吗?”他脱鞋子,身体轻飘飘的。
“走了。”我点点头。
他走近我拉开灯,反复端详我的脸。
“你们兄弟长得真像啊。”他笑,“你真的是信二吗?”
“信一他……说了什么?”
“……”他尴尬了一下,坐下来,把章鱼烧递过来给我,“他说你是诱饵,因为我总是躲着不见他,所以他让你来找我,到我家之后再和你对调。”
“你相信吗?”我几乎要哭出来了,那个信一,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哈哈,你们两个对调的技术还真是高超,我完全没有发现呢。”
“不是这个!”我的苦楚我的绝望,被信一轻描淡写地掠过,仿佛我成了他的共犯。“我是诱饵你相信吗?我是真的痛苦你知道吗?”
我激动地站起来,不知不觉地歇斯底里,因为我有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真想叫信一出来当面对质,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信二……”
他仰望着我,“你和你哥哥真的很不一样……”

我们坐在阳台上,吃章鱼烧,喝玻子汽水。这天晚上没有月亮,所以眼前人的轮廓并不分明。
“我叫岩上达琅,信一没跟你说过?”
他应该还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比如我为什么要和信一对调之类的。但是他再没向我提问过,我们俩默默坐了一个小时,期间对话只有我问他名字。
也许是他迟钝不求甚解,但是我宁愿相信这出自于他的温柔。
包容我,肯定我,为我提供庇护所。
这一定是个温柔的人。

我在这里住了多久?10天?20天?
即使是绷紧神经不睡不恍惚,仍然会失去意识,大概3、4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达琅手臂上的瘀青,或者他用怀疑的眼神打量我。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拯救我的人正在被我打,正在被我欺骗。
我觉得无地自容,甚至无法以不知情的信二自居。
我抓狂,常常自虐,因为我想突然非常眷恋这幅躯体,想以某种方式把信一杀死。
用什么方法?
用什么方法呢??

某日,达琅大概是和朋友下班后去了居酒屋才回来,喝得酩酊大醉,被朋友背回家里。
“……”
他在暗处注视我,然后咧嘴露出白牙。
“信一,把吉他拿来。”
我迟疑了一下。
“发什么呆啊,就是那把你送我的吉他。”
屋子里面只有那把木吉他,满葬在黑暗和污浊之中。
我递过去,达琅用力拍打上面的灰尘,熟练地调弦。
然後不曾預告的,唐突地唱起來。
ねぇ、話をしようよ! (喂,说点什么吧。)
あんなこと、こんなこと。 (不管有的,还是没的。)
例えばどうして僕達は出会ったとか、 (比如我们是怎么相遇的、)
どうして僕達がつき合いだしたんだとか。 (或者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そんな顔しないでよ! (不要摆那种脸嘛。)
わかった! (我知道了!)
恥ずかしいんだろ? (难不成是因为害羞吗?)

到这里他笑着看我。
恋人はラムネ色。(玻子汽水色的恋人。)
大好きな優しい人。 (我最爱的溫柔的人。)
何気ない思い出は、こんな日に話そうよ。(那无意中浮现的回忆 就在今天来说说吧。)

声音渐渐小下去,接着他抽咽了,最后他说:“你走吧,信一。”
虽然我听懂了他的歌词,可是他是唱给我听的吗?
“我不是信一,是信二。”
“住嘴!”他忽然大叫起来,面目狰狞。“你想玩弄我到什么时候!?不要把别人当成傻瓜,会一直配合你的友情游戏!玩够了就要收手!快滚回家去!”
我无言以对,原来达琅他始终没有相信我的存在……
“什么信二,什么弟弟……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你居然用这么愚蠢的方式骗我……我还以为是意外之前的你回来了,你不过是想要戏弄我而已,我真是够笨的。”
“我没有骗你!”我从头到脚凉了个彻底,可是我能说什么呢?说什么他才会相信呢?
“够了!!”他站起来,把吉他从3楼扔下去,“你还想怎么样!?你父亲死了是我的错,我从心里感到对你有愧。所以我随便你骂,随便你打,甚至让你上!你……还嫌我做的不够吗?”
他跪下来,麻木地望着我。

达琅是个温柔的人。
我骂他,打他,侵犯他。
他一声不吭地默默忍受。
难道仅仅因为他是个温柔的人?

“你喜欢信一吧……”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看到他紧张地抓着榻榻米。
“你其实希望把他……当作恋人吧?”
我继续走,拾起小柜子上一把刀子。
“身体是信一的,父母是信一的,家是信一的,朋友是信一的,连恋人也是信一的吗?”

我把刀子插向自己胸口,我想我找到杀死信一的方法了。
原来很简单。

我不相信我还会醒过来,但是我确实感受到了手掌心的温度。
听到有个急切的声音在喊:“信二!信二!”
是的,在喊“信二”。
我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醒来时我看到桌子上熟识的玻子汽水,母亲的脸,还有在不断呼唤“信二”的达琅。
“是我,我回来了。”
我紧紧地握住那双手,心里喜悦着。

对不起信一,但是让我继续你的人生,好好活下去吧。


終わり


PS几点:
1、那啥……把狼写瞎了==所以本篇可以不当作同人看OTL,之所以把主角出意外人格分裂的年龄设定在18岁,是为了番外可能||||
2、主角是宠,男性宠OTL
3、狼的攻受问题,擦汗|||信一面前狼是受……类似dog style(本仁戾)里面的美纪……?不对,应该更男人,类似……想不起来||||大致上就是嬉皮笑脸往攻身上贴的那种。嗯,理想中的狼受,是这样的= =|||信二面前反攻?俺不知道= =||||
4、一点解释。信一除了意外之后人格分裂,信一的人格虽然保留记忆,但是性情大变。这个变化大概类似于……玻子汽水变成辣椒水的感觉……新增加出来的信二人格没有之前的记忆,所以觉得自己是被收养的,但是保存了意外之前信一的温和性情。信二捅了自己一刀之后,人格分裂……治好了?不知道Orz||||我去查查怎样人格分裂能够恢复……
5、最后附送清凉玻子汽水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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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bino_zuki | 2007-05-11 13:33 | 同人作品
这故事太可爱了,一口气读了三遍,实际上仍然是第一遍没看懂……
以狐狸的角度来讲述人类的故事,主角的第一视角的狐狸直到最后还以为自己是人类。
里面开叔仍然是不择手段的想把力量强大的小狐狸收为式神,甚至不惜偷偷把尾黑借出来诱拐小狐狸。
律当然不会坐视不管,所以派出了尾白。
尾黑尾白在狐狸宅相遇,像说相声一样游说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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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开叔人在现场,马上就要成功啦~*
可惜,律及时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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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图让我笑趴——原来开叔是弱攻,律是强受吖!
怎么看这都是一幅捉奸图XDDDD
同样,这两个人的对话也想是在说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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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明显的,开叔越来越弱,律越来越强。
好萌好萌>//////////<
这一次狐狸宅搬进来的男主人心怀歹意,尾黑尾白于是负责赶走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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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出的仍然是下三滥的手段OTL,我再次笑趴,不过倒是效果显著,男主人吓跑鸟,事件圆满解决。
最后给了小狐狸一个真面目 (*>▽<)キャー!!d0023728_1832304.jpg好萌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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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bino_zuki | 2007-05-10 18:34 | ACG吐槽

复习农民……

新单曲很失望,束之高阁。
但是农民的现在并不代表过去,虽然现在的农民我有点陌生,但是一看到live,看到他们唱那些我熟识的曲子,我感觉到,大概还是没有变吧?
他们只是暂时性的出走而已,像是空那时候的风格,我不是也一样不喜欢吗?
可是到了朽木,不是把耳朵几乎听得烂掉吗?为了溺死的鱼和未完成的画不是也感动了很多次吗?
之后到鹏翼,从封面上看,大概就知道农民长大了,心胸开阔了,世界变得明朗了。
就算农民的世界改变了,可是曲子没有变,还是一样好听,大概只是感觉变了吧?
农民变的同时,自己也在变。
所以不能单纯把改变归咎于农民,我是否应该用更包容的心情来接受极彩和fight呢?
但是我想说……fight不仅仅是感觉变了而已,那个旋律……太陌生了,一定不是哀愁里面的miya,也不是朽木里的miya,甚至不是谣声里面的miya。
你到底,想做什么样的音乐呢?
尝试不要紧,重要的是,终究有一天,你会回来吧?
如果你不回来的话,狂想曲里面一下子就把我打中的sato,废里面让我奉为心声的大狼的声音,友達が死んだ日里面超级震撼的西瓜,都消失了。
现在我甚至快要认不出sato的鼓,分辨不出西瓜的声音,对着大狼的卷舌音发笑。
这……不对吧?
其实,你也不想这样的吧?
你只是想尝试新的风格而已,可惜偏偏有念旧的饭在。
我有点跟不上你的步伐了。
但是跟不上我也会拼命跟,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回来一下,比如libra。
虽然感觉有点怪,但是我还是挺高兴的,证明你还是能写出这样的歌来。
所以,只要跟着你的话,大概还会有曾经那样的感动吧?
你们曾给与的感动是无法替代的。
曾经是,希望以后也是。

看到Entering the brilliant,live上的曲子我都叫不出名字,莫名的失落感。
我是伪饭了吧,大概。
我不喜欢农民了吧,大概。
然后就去复习哀愁antique了。
至少在那段岁月里,我是无比喜欢农民的,发自内心的。
今后嘛,不知道,再说吧。

看到轻音乐的采访,sato说了让我很感动的话:
只要稍微举一下手,大家就会有强烈的反应,在日本还达不到这个地步,我感觉自己有点像偶像了。
sato真可爱。
E说live之后那日大家在堵member的时候sato被当作staff直接54掉。
即使这样sato还是找到了满足的理由,真可爱。
不要让我爱上你啊*>___<*
大狼!你要看溥仪么!?
那个不在北京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在长春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记者有没有常识!人家明明说要看溥仪!溥仪那个是伪皇宫!
我真想冲到日本去告诉狼,不要走错了,请来长春啊啊啊啊啊啊!!
西瓜一看就是在说谎,本来就不会炒作,每次还非要爆点隐私。
“我在收集人偶,不是色情人偶哦,是小孩子喜欢的那种可爱的玩偶。”
如果是真的……孩子,大姐好想蹂躏你啊啊啊啊啊。
miya的回答都太官方了,不可爱!

话说,最近在看圈套,里面生瀬勝久的假发扮相为什么总会让我想到大狼呢……
我总是会想,狼老了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呢?
高个子的死鱼眼,过分浓密的头发……
啊……大狼你老了会不会谢顶呢?
超级可怕的话题www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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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bino_zuki | 2007-05-10 01:21 | V系吐槽
5、1如願以償瘋玩了3天的明星志願3,原來及其太破跑不起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看攻略用修改器,終于達成我的米男子后宮計劃!
d0023728_21131997.jpg

滿地打滾~*
從30嵗米大叔関古威到22嵗米青年紀翔到米少年姚子奇、天晴,凡所應有無所不有XDDD(圖中順序)
多麽,美好的公司吖!如果我是老闆的話,我會天天組織開會的~*
最重要的是,玩了3次以後,終于追到紀翔啦!BL結局達成 !
其實我萌的是紀翔x関古威年下/_\主角太Kuso了……
可惜了紀翔這麽萌的一個攻>_<
話説小紀你怎麽可以這麽萌的。
對自己經紀公司的老闆從厭惡到喜歡,3年中一次次地小心試探。
明明外表那麽的強勢,實際上卻非常的溫柔。
有些話萌我到死。

比如:
某一次八卦雜誌傳出小紀與經紀人(俺)在餐廳度過浪漫情人節,俺於是找他談話。這遊戲太沒有愛了,明明是設計給腐女玩,爲啥還有這麽無情的對話。

俺:報紙上好像誤會我們的關係了。(什麽誤會!你難道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紀:跟我傳成一對你很生氣嗎?(多麽可愛的小紀,俺不生氣,高興得快要暈過去鳥……)

俺:(選擇)如果對象是你的話無所謂。(其他項讓我有暴走的衝動) 

再比如:
一到聖誕節如果和小紀好感度夠高的話,小紀就會來祝福主角。
每次都是:
紀:要不要跟我一起過情人節。

俺:啊?!(娘咧!你露出的那是什麽表情!你難道不應該回答,好啊,當然啦,求之不得嗎!囧)

紀:(退縮鳥)開玩笑啦。(/_\可憐的孩,俺真的不是自願的……)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總之,如果是腐女來玩的話,應該會有數次想砸電腦,或者想掐死主角。你說的那是人話咩!不要折磨這麽可憐的小紀鳥!
如此殘念的遊戲,只有靠同人來彌補,同樣,期待明星志願3000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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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lbino_zuki | 2007-05-08 21:40 | ACG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