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成哀愁事件薄


by albino_zuki

カテゴリ:同人作品( 30 )

偷窥日记2

马马生日快乐!!!虽然七次郎晚了两天……

我叫马马,旅日留学生,作为在朝日打工三年的老员工来说,今天注定是我的BIG NIGHT。
昨晚,朋友和子打电话来说想和我串班。
「明天我有期末考,挂了就废了,你替我一替,就是管管MUSIC STATION的服装。」
那时我刚从电视台回家,澡还没洗,通身酒气。
「哼……」我大概是这么回答她的,整个身子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同时把下午要补考法律基础的事情忘得七干八净。
对啦,今天还是我生日呢。
我总是这样突然念起一些无所谓的重要事,这样想着,我把考卷写得黑漆漆的,离考试结束还剩三十分钟的时候交了卷。走出学校大门时,我再三犹豫还是打通了电视台的电话。
「嗯嗯,是我,今天我替和子的班。」
挣点钱,买个patisserie的蓝莓芝士吧。

我看着化妆间贴的来宾名单,用一种我无法自知的方式张着嘴,唾液的高度接近警戒线,我却一点不想阻止它。
XXXX
XXXXXXX
XXXX
XXX
XXXX
神谷浩史+小野大辅
……
「小马,你在吗?库房钥匙我放桌子上了,你快去和助手沟通一下。」
是灯光师傅,我猛吸一口气抓起钥匙,冲到门口。
「谁、谁的助手来啦?」
「走廊里站着两三个,我对不上号,总之你快去。」
我觑觑着望过去,大叔的眼神儿真是不济,那哪是助手啊,那不就是、就是神谷浩史+小野大辅嘛,站他俩旁边打电话的,不就是安、安元洋贵嘛。
其实我也算见过大阵仗的,电视台混三年,明星总也见过几个。……但是声优真是第一次,还一窝来了这么些,而且身边还没个跟班儿的,跟本人要签名这事儿我还没干过……左想右想之际,我还是结结巴巴上去打了声招呼。
「你、你好,请问服装……」
「来了来了,你是负责服装的?正打电话满世界找你呢。」
神谷劈头盖脸地说起来,听广播里这人说话就极爽利,这叽里咕噜的我几乎要反应不过来。
「你怎么称呼?」
「……您叫小马吧,我是中国来的。」
「哦哦小马,你看看这衣服还成不成了,成就帮忙补救补救,不成就换一件。」他拿过身旁小野手上的棉质马甲,后襟上被烟头烫了个窟窿。安元一直不安地搓手,我记得这些人里只有他抽烟的。
「我拿去试试,稍等一下。」我忙不迭地接过衣服,神谷又塞给我一条围巾,要求熨一熨。我于是转身回库房找材料,不想走得太仓惶,在走廊里与人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原来是GACKT的助理,之前打过几次交道,还算熟悉。
「你在?哎哟太好了,我这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手上裹着一团各样衣服,「今天通告安排得匆忙,临时顶个别的人上节目,衣服也没来得及准备,现选了几件他都不太满意——你知道他不愿意穿别人的衣服,总说尺码不合适不合适的,你那儿有没有均码的衣服什么人都能穿的……」
我怔怔站着拼命跟上她嘴动的进度,她却突然停下来直勾勾地看我手里的马甲,发现新大陆一般欢呼「这不就有嘛!」她一把夺过来在手里抖落,「这马甲看他还有什么可说,那围巾是一套吧?给我给我。」她一头把那堆衣服推到我脸上,蹭蹭地跑了。
「那衣服上有个洞——」
我也顾不得许多,在走廊里直着嗓子喊。
「不要紧,他看不见!用完我就还你!」
她回头欢天喜地地回答我。
…………我咋办?无奈之下我只好从库房里挑挑拣拣,拿回去和小野编理由。
「那洞还挺明显的,一时补不好,您看这件行么?」
好在神谷和导演去看舞台了,并不在旁,小野不疑心,对衣服也不太挑,中规中矩选了件黑色西装,乖乖跟我去找化妆师做头发了。
这段插曲之后都很顺利,GACKT的录影在DGS之前,那时俩人正在后台练习,谁也没看见那熟悉的围巾和马甲。神谷看见小野的衣服只说了句太普通,倒也没有十分不满意。俩人上台的效果也不错,至少颜色和之前设定的是一样搭配的。
导演示意OK后,神谷慌慌张张地先下去,似是尿急的毛病又犯了;小野则是从舞台另一侧下场,满头满脸的汗,想是衣服的厚度在他意料之外。我准备了毛巾正想上前递给他,不防他迎面一脚踏空,「嗷——」的一声惨叫,扑通通直滚到楼梯下面去。
不过是个毛巾,怎么把他急成这样子……
一群STAFF闻声围过来,七手八脚扶起小野,其中夹着刚才在台下看热闹的安元。
「摔哪儿了?疼不疼?」
「脚、脚!」
小野的脚腕拧成不自然的角度,僵直着任众人又拖又拽,我赶着给他擦汗。
「扭着了?你这笨蛋!」安元叹气掏出手机,一面拍拍我「我叫车送小野去医院,你告诉神谷一声。」
我点头,毛巾塞给安元,随后就向后台跑去。化妆间的男厕所我是进不去了,放开嗓子喊神谷先生也是不明智的,只能站在外面等,不多时便听见皮鞋响伴着冲水声。
「哎?」
这是声音是神谷的,我更坚定地守在门口。
「你衣服换回来了?动作够快的,要我说还是这件好,那西服太地味了。」
咦?这是跟谁说话?
「干吗不说话,只眯眯着眼睛做什么。……你今天戴美瞳了,对不起我才看见。」
我突然悟了!
「今天你穿了多少厘米的鞋啊,不是说好高矮不能差太多么!头发倒是做的不错。……回我家?」
说着俩人已经推门出来,神谷在前,后面跟着GACKT。
哎哟我的亲娘哎,这俩人手是牵着的!你让我找谁说理去!
好在我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知道随机应变。这时候我若是不分青红皂白把真想说出去,那不是毁了一个人的一生,坏了一个人的好事?
所以我只是默默在角落里目送两人走出后门,径直上了神谷的车。
「喂喂,是我小马。」
我心潮澎湃得过于激烈,拿电话的手都在颤抖。
「那件衣服你不用还我了哟~」
「……」
嘻嘻,最后我还是笑出了声,因为从电话那边我收到了今天第一个「生日快乐」。

THE END
[PR]
by albino_zuki | 2010-10-05 01:41 | 同人作品

周先生与小裁缝

起因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不到九点就睡着了,做了个毛长毛长的梦。
梦见我在看一部民国剧,类似啥金粉世家情深深雨蒙蒙的,男女主角就长了那种脸。
然后,我在里面看到了……
梳分头的闺女orz
可是我想象不出当少爷当小开的闺女,所以我就……就写成了……裁缝……………………

下面的文是老子以闺女姑爷真人脸代入意淫的,不适者慎入。
周先生=OD
小裁缝=那个谁……
菱=爱谁谁

剧照一张:

d0023728_17262376.jpg


某个星期日下午,他站在烟铺子的屋檐下,眯着眼睛看渐渐放晴的天空。他借口应酬出来,正赶上一阵不大不小的雨。他感到实在幸运,兴致勃勃地与卖烟的小弟打趣。
「周先生,你不要买烟的呀?」
他随便扔一张票子,看也不看,笑嘻嘻地走了。这钱怎样也是给菱花,倒不如扔了干净。他奋力踏着路边的积水,弄了一裤子泥。一回到家,徐妈慌慌张张地应门,一面啧啧惋惜他的新皮鞋。
「雨下得痛快!」他刻意响着嗓门说话,光脚踩在地毯上,「里面谁在?」
他知道是谁,所以安心仰在沙发上,随手将外衣一扔。菱从里间闪出来,毛巾裹着头发,手里攥着软尺。
「裁缝来了。」
干巴巴的声音,仿佛早上报新闻的女播音员。她说完一转身进到洗漱间去,脚下的拖鞋啪啪作响。
「我头发还没洗好,你帮我招呼。」
随她出来的是那小裁缝,他见过许多次了。三十出头,削肩,眼角下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毕恭毕敬地向他躬一躬身。
「周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说得毋庸置疑,眼神却极不安定。
菱一定讲我去喝酒,裁缝迫不及待便过来——认为我大约在外面过夜的,他想。
「她不闲着,你给我量。」
他站起来,墙一样挡在小裁缝面前,小一号的身形被他的影子囫囵吞没。
「周先生,要做新洋服?」小裁缝笑得殷勤又从容,玲珑的手指只匆匆掠过,分毫不差。
他为这态度恼火,随手拿起矮桌上的雪茄,一口气狠狠吐出来。
「咳、咳…」小裁缝掩着口鼻,眼睛依旧笑着,殷勤又从容,「……周先生,料子要什么样的?」
「你听他。」菱走过来,头发依旧包在毛巾里,令人想不到是洗过了。手指尖也捏着烟卷,较量吞云吐雾似的,两句话间也要停一停啜上一口「他不做,不用理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做?我要做。」
「你的洋服几时做过?买来穿穿不错了。」
「做一两件又怎样,你舍不得?」
夫妻俩吵架,小裁缝在中间,双手生动地在菱腰间比划……他几乎要相信两人脱了衣服仍会这样比划。

「你昏头了!」
小裁缝走后,菱把门一摔,他站在客厅里吸烟。小裁缝手指的余韵还在身上,他忍不住把衬衫也脱掉。菱在房间里啜泣,他低头盯着门缝里钻出来的半截软尺,犹疑着要不要进去。
「你昏头了!清者自清!你把我当你,嫖也不看对象!」
他无处申诉,嘴也懒得张一张,菱却知道他在外面,什么东西甩过来,霍朗朗碎在他面前。他仍低头盯着那半截软尺,冷不防溅出几块碎玻璃。徐妈在楼下,他就喊「徐妈徐妈,玻璃扫扫。」徐妈于是拎着扫帚簸箕,装腔作势在楼梯口伸一伸头。
「你昏头了!」门里还是菱的哭腔,接着又是什么摔在门上。
他去洗澡、换衣服,向徐妈摆摆手「晚饭不回来吃。」
一出门,扑面而来的满是湿气。

半月后,菱犯了宿疾,一拖一年。她不愿住院,始终在家里卧床。不起床,衣服也不正经穿,小裁缝却照旧来。
换成他做,他穿,洋服一件又一件,甚至有从未穿过的长褂。他像是定了心,应酬少了,烟不再吸,偶尔菱拿起来他也要掐灭——他在妻面前的时间也多了。
菱预知这病注定要她死,不同他置气也不同他说话,他在她身旁她就装瞌睡,他向她说「吸烟对病人不好」她就笑。
「周先生,你听门响,是不是裁缝来了呀?」
菱无血色的脸上突然幻化出许多表情,令他坐立难安。她冰冷的手在他面颊上抚摸,他战栗着挤出笑容。
「不、没来。」

一周后,菱过世。
发丧那天一直很阴沉,蒸笼一般洋溢着暑气。他在人群里穿梭,喘口气也困难。他忍不住跑到卫生间去吸烟,脑海里莫名重复一年以前的一幕。他和凌出门,被某个邻居在后面指指点点「这个人是周先生么?不是那个像瘪三的……」
那时候他们刚搬家,他正玩得疯,想是在新邻居面前出现的次数绝多不过小裁缝。
他凭一句话认定自己戴了绿帽,想到菱说的那句「清者自清」,想着想着就笑出来,烟呛了满嘴。
周妈在外面张望,手里拿着换洗用的洋服,他知道是小裁缝做好送来了。
「徐妈,徐妈!」他隔着窗子喊「裁缝在哪?」
「刚要回去。」
他立即扔了烟蒂,奋力跑出去,再次穿过重重的人。小裁缝在院门口翘首张望,似乎在等着谁。
「你,」他伸出手去,握住小裁缝肥大褂子里纤细的胳膊,「明天来么?」
小裁缝渐渐将胳膊抽出去,只剩修长的手指在他掌心里。他掌心泛着汗水,温热的触感异常鲜明。
「来的,周先生。」
笑容一如既往,殷勤且从容。
[PR]
by albino_zuki | 2010-04-01 16:44 | 同人作品

妄想drrr!!

七话看完一激动,就写了这么个东西。
曾经也玩过,不过这次自己改了改规则,一首歌写一个场景。

#1:Yu-ta (Ergonomics Tempo) - The zirconia of a dull color

今天的池袋也很和平。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站在液晶屏幕前看电影新番的介绍。
那个男偶像我叫不上名字,但是五官却异常眼熟。
想了很久,还是没有结果,这大概是所谓的既视感吧?
手里攥着露西亚寿司的折扣券和演唱会的票,放学之前正臣塞给我的。
「约园原同学去吧!」他这么说。
明明有三张啊,为什么他自己不来呢?
经过了这么长的空白期,正臣多少变得陌生。
我散散漫漫地经过虎穴门前,顺手拿了架子上的派送印刷品。
……原来是同人志情报,红色的R18标志太显眼,这本子都有点烫手。
园原同学喜欢吗?
……这大概是狩泽小姐的爱好吧?
我把册子卷成筒形,重新放回去。
虽说还嫌早,我仍然朝寿司店方向走去。
不知不觉喉咙渴的不得了,经过seven-eleven的时候买点喝的吧,园原同学喜欢…

……嗯嗯,今天的池袋也很和平。

#2:YUNA - Fobidden

好好的在看电视,偏偏有工作找上来。
……真不想在看完ET之后出门,心都悬在半路上。
耳边的风声和机车的呼啸声交杂在一处,我惦记着电影下面的剧情,刻意将速度开到最大。
下午5点,阑珊的灯火显得慵懒。
我从森严手里接过一只箱子,把它送到指定地点后,折原找了过来。
「给你,新罗要买的东西。」
一个口袋里,四个灯泡,一块火腿,「尸体派对」的UMD,两瓶ASAHI。
他另外送了一张DVD在我手上。
「这个是我附赠的。」
——第九区……
我几乎下意识地向他扔出一个灯泡,他扬手接住。
「嘻嘻,到时候别吓得往新罗怀里钻呀!」
切。
他转身离开时我脑内狠狠啐了一口。
既然有了DVD,我也失去了急着?回家的理由。
车子驶过露西亚寿司时,看到静雄在椅子上抽烟,他略招一招手,我也向他点点头。
他大概刚刚追完临也,气喘吁吁。我丢一罐啤酒给他,看他沉默着喝下去。
「看见临也那家伙吗?」
我掉头要走的时候,他还忘不了来这么一句。
“他回新宿了。”我撒谎时别人看不到我的表情,于是静雄晃动着单薄而宽阔的肩膀消失在建筑物的缝隙里。
回家。
我继续开足马力,一路感受着春风料峭的寒意。
我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啤酒从两罐变成一罐,新罗这家伙又要嚼舌根了。

#3:Maisie - 欲層

——甘乐进入聊天室——
大家晚上好〜
今天到来良医院看望一位老朋友。
他说啊,隔壁病房的女孩明明腿没有断,还是霸占着个人病房好久。
除了男人之外都没人来看望过她喔,现在的年轻人啊〜
说起来呀,路上看见几个绑着黄头巾的男孩子在干架,被打那个人和他们还认识喔,不会是内讧吧?好可怕呀,「黄巾党」之类的。
对对,和那个什么「DOLLARS」是一路的,现在关系紧张得一触即发的样子,大概是争地盘吧?
DOLLARS有个平和岛静雄,很强对吧?但是不行呀,那一边好像有枪,再厉害的血肉之躯也抵挡不了啊。
哎呀呀,说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呢,帮派血拼什么的,就算是围观也会被误伤吧?
喔喔,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
?夜中什么怪物都出现了,没有头的骑手啊,红着眼睛用日本刀砍人的变态呀,腾空飞起的自贩机之类的…上次还听说有人看到一个少女,脖子上有一圈刀口缝合的伤疤,简直像头掉了再缝上去一样!
呐呐,头掉了再缝上还能活吗?再强的医生也不行吧?像那个头戴防毒面具,穿一身白大褂,拽的什么似的臭老头,他也不行吧?
如果能活的话,那就不是人类了吧?
哎呀,可怕可怕!我必须得走了,演唱会要开始咯☆
——甘乐离开聊天室——

罪歌:啊啊,我好像也该走了。
赛顿(新罗):甘乐桑…好像没有男朋友喔……

#4:MintJam – Labyrinth

我觉得有些事是不能做保证的,比如不迟到这件事。
和汤姆约在6点整,在brand X门口。
可是我在松本清看见了临也,停不下来一直追了一个小时。
我心无旁骛,只拼了一切在跑。血液在身体里沸腾着,我的大脑仿佛也燃烧起来。
这个人、这个人、这个人!!!
明明手里拿了那么重的行李,如何能转眼就不见!?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动不动就跑到池袋来的那家伙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就火大!
工作自然是泡汤了,汤姆也是前所未有的动怒。
他自己摆不平,那高中生杂碎逃跑了,据说还带着马子。
追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个人,差点被砍了一刀。
我被骂得狗血喷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会不会是罪歌?
大约也是我自己想多了…
上次幽打电话来也曾说过我自意识过剩,但我的意识根本不受我支配啊!
就像今天晚上应该很冷吧,我却感觉不到。
赛尔提,是赛尔提吧?像个影子般游弋在空荡荡的马路上。
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并不想让她看见,但她还是看见了。
——新罗说她的视野比一般人宽广?
我得到了一罐啤酒,什么味道也没喝出来,但是情绪平静了些,身心都在慢慢冷却。
我想说谢谢,但是没说出口。
那么也该向会场移动了吧。
……周围怎么连垃圾箱也没有,空罐要丢在哪?
可恶!

#5:珠梨 - 黒い瞳

我几乎是奔跑着冲进net coffe,头发被汗水浸湿,拧成一绺绺。
啊啊,作为女孩子来说我也太不像样了吧?
下午涂的腮红都晕开来,反倒显得更自然。
美香说我的脸色差,红一点总是好的,不知道龙之峰同学会不会觉得太刻意。
登记之后我找到位置坐下来,整个瘫在椅子上。
好疲倦,心跳却仍然无法恢复正常的频率,耳边的声音也大过以往。
怎么才能平复,怎么才能安静?
我打开了那个聊天室的网址,看到这里的人还和平常一样,自己也仿佛回到了日常中。
傍晚和龙之峰同学一起吃了寿司,没有纪田同学的气氛有些微妙。
之后打算去看演唱会,可是我遇到了那两个人,想也没想就追了过去。
「对不起,我有急事,请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也许是这样跟龙之峰同学解释的吧?
……那个女孩子不是美香?但另一个确实是矢雾同学啊。
两个人疯了一样在街上逃。
我只是想帮他们一下,我只是想问问清楚美香的事。
我绝没有动手的意思,拔出刀的一瞬间我停止了思考,只任凭刀锋恣意游走。
应该没伤到谁吧,我已经这样竭尽全力地逃开,甚至割到了自己……
我不疼,只是疲倦。
龙之峰同学应该还在等吧,不快点回去不行了,演唱会也叫上纪田同学一起吧……
我拖着满身汗水站起来。
我要比以往更加克制自己,因为我没办法不在意矢雾同学。
——还有他身边那张酷似美香的脸以及,脖颈上骇人的伤痕。

#6:清風明月 - HAMELN

跑吧跑吧,两个人一起。
手掌的温度那样炙热,十指紧扣仿佛要溶为一体。
我的诚二,我的诚二。
我的幸福你是否也能体会?
你说你有非买不可的东西,贵得连波江姐姐也负担不起。
没关系你还有我,还有我。
有了我你还有什么割舍不下?
我知道了,那颗头,是那颗头对不对?
你的目光只是暂时停留在我的脸上,你自始至终都憧憬那颗头对不对?
没关系,没关系。
我来帮你把它弄到手,这件事容易到不值一提。
?金融的大叔,不就是他嘛,三百万,区区三百万而已。
钱一到手我们去找那情报屋,他说等一等,我们就等一等。
钱就在手里嘛,不急不急。
一个月,又过了一个月,眼看还钱期限已近。
头在哪里?头在哪里?
哎呀哎呀,讨债的追来了,所以我们——
跑吧跑吧,两个人一起
手掌的温度那样炙热,十指紧扣仿佛要溶为一体。
我的诚二,我的诚二。
我的幸福你是否也能体会?
你看你看,我的快乐写在脸上印在心里。
所以我们跑吧跑吧,两个人一起——

接下来去哪里?

#7:GARЯNA - 恋人

我的关节有些酸痛,我想应该不是因为刚才和那几个人动了拳脚。
这点伤能值什么?
我一个人饿着肚子在街上踢石子,看到赛门也提不起精神打招呼。
「哟哟,纪田,你的朋友在里面哟,一起么一起么?」
怎么可能跟他们一起,我伸手擦擦嘴角的伤口。
「今天没钱呀,怎么好意思让别人请。」
正说着,碰见刚从里面出来的门田先生。
「唷。」
他向我招呼,极短的一声,然后直奔车边抽烟的渡草先生去了。
大约是他看到我的伤口,不想令我尴尬。
接着狩泽和游马崎也走过去,各自向我挥挥手。
我瞬间感到孤单,但很快释然,这种孤单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继续踢着石子在街角流连,仅一面墙,一条马路,喧闹和落寞就被分隔开来。
我在自贩机那里买了一罐可乐,不打开,只在手里轻轻抛着。
远处传来机车的轰鸣声,仿佛可以看见渐渐拥挤起来的人潮。
门田先生的车子从眼前飞驰而过,后面追着穿白大褂的男人。
那些都与我绝缘,我只想静静的一个人。
我站在来良医院对面的马路上,那盏灯亮着,这让我无法安心。
我犹豫着是否要进去,边犹豫边踢石子,边犹豫边抛可乐罐。
7:40。那盏灯熄灭了。
我打开饮料一口喝干,踏上回家的路。

#8:JINK – EFIL

电影演到一半,临也来电话。
赛尔提向来讨厌他,我同他联系总有点小心翼翼。
「有件东西要从你老爹那里运到我这儿。」
绝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与那家伙扯上关系。——当然工作是不分好坏的。
赛尔提走的极不情愿,我知道她肯定有点害怕,临也说不定刻意选在这时候。
所以不能让赛尔提白当这差,我将要的东西列了清单。
「东西送出来了?」
「是啊。」
我歪头夹着电话,手里削一只苹果。
「你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问你总归会说无可奉告吧。」
「我不告诉你就会问你老爹吧?」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值得我不耻下问吧?」
「不问问怎么知道嘛。」
……
刀子割到了手。
「说起来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什么啊,刚才开始就欲说还休的。」
「我是无所谓啦,不过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吧,你和赛尔提。」
「快说啦!」
「……八点钟。」
「八点钟?」
「圣边露莉和羽鸟幽平的演唱会呀。」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大街上狂奔了,仅仅剩20分钟,来不来得及啊。
最重要的是,我本来想给赛尔提一个惊喜,现在看来彻底泡汤。
我一边跑一边飞快地敲手机键盘。
「赛尔提,你在哪?」

#9:あゆ深 -駆ける願い

「接下来去哪?」
渡草先生这么说的时候表明他心情很差,因为他在不经意间意识到自己的司机身份。
「距离live还有20分钟,还可以在附近转转。」
小游马的提议不算坏,于是我举手支持。
「得先去加油吧?」
渡草先生不理我们,自顾自调着音响,很快飘来那首熟悉的曲子。
「走り続けていた〜駆ける願い〜」
不过是摇头晃脑地跟着唱两句,很快就收到渡草先生的吐槽。
「闭嘴啦,不要糟蹋小露露的歌!」
我不过是预习而已,正想这么回敬他,放在口袋里的手不觉碰到几张揉成一团的纸。
「票子!票子还在我这里!」
「忘了给赛尔提和新罗了?」
「还有静雄啊!」
「静雄有内部票吧?卡斯塔诺给了五张?」
「唉唉,浪费了可不好呀,叫谁去好呢?」
「赛门?」
「折原先生?」
小田田似乎忍无可忍地回过头。
「你们烦不烦啊!在门口卖给黄牛就好了啊!」
我想小田田一定很讨厌折原先生。
这时不知谁的手机响起来,小田田接起来的时候,那边声音大到整个车里都能听见。
「你们、你们在哪!?票、票……」
「我们倒是距离露西亚寿司不远……」
车子在转弯的时候看到形单影只闷头走路的小纪田,正想摇下窗子叫他上来一起去,却见那个有着漫画主人公般名字的男孩和眼镜少女过来拍他肩膀。
哎呀,这样最好了,果然还是同龄人在一起比较开心吧?可是票子要怎么办……
「啊啊啊啊,我看见你们的车了!」话筒里的声音近的不用电话也能听得见。
我四周看了一圈,果然见身着白大褂的新罗先生在后面跟头把式地跑。
「停下停下!!」
「我说啊,你这家伙平时缺少锻炼吧?这么跟着我们跑过去怎么样?」
小田田啪地扣上手机,渡草先生适时地拧大音量。
「二人で描けばいい〜」
我和小游马一起放开嗓子唱起来。
哎呀哎呀,这么兜风真快乐!
可惜这样的快乐没持续多久,赛尔提很快?上来,愤怒地敲我们的窗子。
「你们这群家伙!」
新罗先生坐在后座上,紫涨着一张脸,想骂却氧气不够的样子。
之后我们便保持一定距离并肩行进,终于正点到达会场。
紧随其后的车子上载的居然是静雄汤姆,略点点头他们便进去了;更想不到的是再后面一辆车上下来的是折原先生和纪田他们一行,幸亏静雄不在眼前,不然演唱会也要看不成。
「我让他们搭个顺风车而已,并不是要看演出喔。」
折原先生靠在门上,分明是堵着不让进的意思。小田田丢给他一张票,他倒也没废话,一蹦一蹦地进去了。
接下来的票要怎么办?
小田田犹豫了一阵,给了两个在门口徘徊很久的情侣,男生也穿着来良的校服,和小纪田他们是同学吧?
这下总算皆大欢喜,我推着小游马进到会场里,一面无所顾忌地唱着。
「あたしがいるのなら、その形は、二人で描けばいい〜」
啊啊,今天真是楽しい!

END。
[PR]
by albino_zuki | 2010-02-19 18:05 | 同人作品
01.01
开始玩hibiki的时候刚刚读完暗黑童话。
少女,嗯,乙一的主角也是少女。
所以我觉得这俩东西可以连起来囧
闺女姑爷天天解决那超无聊的悩み太屈才了,让美少女都去死去死吧!(滚
所以就有了这个产物,先挖下去,反正剧情是现成的,也不会长,慢慢填。

DGS和暗?童话的里同人,绝非原创。

02.09

虽然不确定会写成个什么东西,但闺女姑爷该萌还是要萌的。
反正暗?童话都读过了,下面该发生些啥也都知道,光是暗?也就没什么意思。
最近正在萌家暴生子啥的(我在说毛啊……生你妹的子啊生羽〇野啊←这捏他是毛啊掀桌
用真名写有点危险,要不还是锁上吧?

More
[PR]
by albino_zuki | 2010-02-09 18:08 | 同人作品

流光

キャスト:

C:神宫司启
D:小野寺丞

S:山田志和
N:何仲达
Y:犬野忠辅
M:小野寺昭

人妖子:雨宫弥月
冬 瓜:神崎光希
阿 妞:紫苑
丸 子:八重樱
煮面道:三木千寻
六一四:下野枫
库 玛:黑川圣人
希 茜:泷川末子
八 口:岩上京子
口 子:小野寺佳音

Theme song:アネモネ - 夢十夜

一二三章……想看直接跟我要吧……

1月23日up,第四章未完……
快过一年啦……这文年更Orz

More
[PR]
by albino_zuki | 2010-01-23 18:19 | 同人作品
BGM:WORLDisMINE - 世界の終わりの次の日に

六月初的某个午后,雨淅淅沥沥下了好一阵才停,天却没有放晴的意思。
他跟在小野后面走,看田埂边松软的泥土上拓出一行脚印,看那新皮鞋上斑驳的泥污——想是自己的也一样,不禁觉得有些狼狈。
「前面就是车站了。…浩史,你累不累?」
前边的人忽然停下来,来不及放下手里的若干口袋,慌慌张张满身寻着。梳到后面整齐的刘海结成一束束落在额头上,汗水顺着鬓角流淌。
他于是递自己的手帕过去,却不似往常一样大大方方替他擦。
小野道着谢接过来,露出略带歉意的笑容。
「浩史,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一下?」
话虽这样说,周围并不能找到可以坐下来的地方。
「不累,而且所有的东西都是你在拿,分我一些…」
「不用不用!东西不重,真的!」
小野的笑容有些僵硬,随即转过头去,继续向前走。
他想不起几时起两人变得这般客气,袋子里装着小野家人送的土产,明明是自己的东西……
「过意不去,还要你送出来……」
「哪里的话,浩史那么忙还特意捧场,道谢的是我才对。」
「并不是……」他在心里说,即便是在心里,后半句仍然咽回去,单单自我催眠般重复着「并不是……」
晚上还有工作,不得不在天?前?回东京。一群宾客里小野执意要送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太多寒暄客套令他精疲力竭,他没来得及拒绝,甚至怨恨小野不自然的殷勤。
他于是缄口不言,两人溶入傍晚潮湿的静谧里。
云渐渐变得稀薄,倾泻而出的夕阳渗透在小野西服的褶皱中。
橙色的天空,橙色的小野,自己躲在他长长影子里。
「啊,天晴了,是火烧云!」小野仿佛故作轻松地东张西望,「明天是个好天呐…」
「嗯…」他揉揉酸涩的双眼,附和着回答「这里视野开阔,景致真好。」
「对啊对啊,空气也新鲜,人也少……这次浩史待的时间太短了,下一次好好住上几天吧。」
「我哪有时间啊!」
不知不觉就恢复以往的说话方式,小野保持着笑容,一面回答「说的也是」,一面搔搔头发。
「不过啊,浩史想来就来吧,我妈非常欢迎!」
「只有妈妈D欢迎……」
「爸爸D也欢迎!婶婶D也欢迎!叔叔D也欢迎!」
「……」
你呢?
他在心里自问自答。
你那时早已不在这里了。
「…来了就住我家。啊,车站到啦。」
小野一直没回头,自顾自地走,他庆幸自己的情绪可以全部藏匿在沉默里。
「下一班车还有十几分钟,等一下吧——要不要喝点什么?」
把行李放在长凳上,小野跑去确认了时刻表。
「不渴,不用了……」
他说着坐下来,小野踌躇一会儿也坐在旁边,一边发着牢骚。
「文化放送真是不尽人情,一定要?在今晚录节目。」
「没办法啊,你的代打都找好了,时间上怎么都要配合一下。」
「还是杉田君?啊啊,找他也确实不容易……东西就拜托浩史交给他了。」
「什么啊,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回去你自己给他。」
「诶诶?红色袋子装的是给杉田君的,蓝色的给安元,白色的……」
「好麻烦呐……」
「说的也是,嘿嘿。」
小野又轻易放弃了自己的主张。
「算了不给他们了,浩史你都留着吧。」
「怎么可能,笨蛋!」
「嘿嘿…」
小车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话都忍不住压低嗓子,看似交流着怎样的秘密。
他发觉车站的警卫员探头向这边张望,忍不住要笑出来。
——说出来的不过是无谓的谎话,秘密都藏在心里。
「……小野君,唱个歌吧。」
「诶?怎么突然……」
「唱个热烈点的歌,今天是个纪念日嘛。」
「啊,这样吗?但是其实这种时候反而不想唱欢快的歌呢。」
「……为什么?」
「怎么说呢,那种歌反而不适合释放情绪吧?」
「咦,有这种说法么,我是不太懂……就唱想唱的歌吧。」无非是光GENJI或者雨音之类的,他想。
「好。」小野清清嗓子,郑重其事地挺直身子。

世界の終わりの次の日に、レストランにいきたい……
世界の終わりの次の日に、ブランコに乗りたい……

这是首陌生的曲子,纤细柔软的旋律如泣如诉。小野唱得很轻,歌词都隐隐约约,但那句「世界の終わりの次の日に」却格外清晰。

世界の終わりの次の日に、すべては始まる……

他想他无法再听下去了,歌声如针一般扎在心里,痛得他几乎要喊出声。
正在这时,小野停了下来。
「浩史,世界终结了以后,一切就会重新来过了吧?」
他回答不出,他把头埋在双臂中间拼命地压抑心脏过激的跳动。
「……你干嘛唱这样的歌?」
好容易他挣扎着接上话,扬起脸来。小野却并不回答他,只直直地望着对面的车轨。
「浩史,世界终结后的第二天,你想做什么?」
「是啊……做什么呢?」他搭讪着站起身,看到救星般的电车远远驶来。
「啊,车来了。」小野如梦方醒,倏地也站起来,随手拎着他的行李。
「……可是世界根本不会终结嘛!」他想拼凑一个笑脸,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这一次小野也没有笑,沮丧般地低下头,嗫嚅着回答「……说的也是。」

「那么我走了,代我向家里人问好。」
「好的,下周录节目见!」
电车停在眼前,他终于迈开了千斤重的腿,接过小野手上的口袋。
即便上了车,即便关上了车门,泪水却仍迟疑在眼眶里。
「浩史!浩史!」
小野敲着他座位边的窗户,摆着并不灿烂的笑脸。
「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谢谢你。」

车子开动了,那张笑脸,那个声音很快被满眼金黄色的夕阳代替,那句「谢谢你」却如魔咒般在脑海里盘旋。
他拼命用自己的声音掩盖。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喊。
「笨蛋!笨蛋!!」
直到整个人脱力般靠在窗边,连泪水也只是静静淌下来。

「答案明明就在你的歌里……」

世界の終わりの次の日に、君に恋がしたい。

世界终结后的第二天,
我想……和你恋爱。

END

一点废话:
其实写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的一直是「木枯しに抱かれて」里的那句「切ない片思い、君は気づかない」,所不定那个更适合做BGM?
[PR]
by albino_zuki | 2009-06-01 15:46 | 同人作品

DEAR BOY HOTEL

キャスト:
(按出场先后顺序)

ひろC:神田浩史
小野D:小野务
ゆうきゃん:中村梶
S田:熊田智和
あんげん:安元邦彦
大典:楠大门
ズッキー:铃木裕
ゆっちー:游佐浩一
ヒデ:石川英雄
わたるん:羽多野和俊

冬瓜:楠谷子→游佐谷子
安娜:安元爱→羽多野爱
人妖:石川夭子
小护照:诹访护子
S:尻子
丸子:福丸大师
八口:杉田八子
口子:中村口子
煮面:三木千寻

theme song:
ハッチ「恋歌」

2008.11.25全篇完结
全篇就直接跟我要吧……

3.29更新番外一篇:关于「父亲」
只想说一句,最近木原文复习多了OTL

More
[PR]
by albino_zuki | 2009-03-29 15:55 | 同人作品

阿妞庆生文,和谐物慎入

话说俺没在晚上去过明治神宫,不知道四点半以后能不能进去,进去以后什么样子。
暂且这样妄想,对不起宫里的神了阿门……

More
[PR]
by albino_zuki | 2009-02-28 16:04 | 同人作品

Masquerade

(「雨夜水镜」番外)

BGM: love solfege' - agitando malaugurato di ali

司先生的宅邸很气派,丞自己坐车,直绕到城郊。要不是远远就看见荒野里一处浩浩的灯火通明,他怕是早就迷路了。那许多尖尖的房顶连在一起,与其说是公馆,倒不如说像欧洲人的庄园。据说在明治时代,司先生的祖父辈有伯爵的头衔,这一宗族世代都乐善好施,名声在外。
丞参加这次晚宴一半也是慕名。他礼服倒是不缺,?色燕尾服,领结也是搭配的,只是常年压在箱子底儿早变得浑身皱纹。启看他穿上,立刻笑出来,他于是满脸通红地送到外面去洗。回来后发现启早接了电话出去了,留下一张字条,令他自己叫车过去,知道他身上没多少钱,特意在旁边压几张票子。丞摸那钱虽有些烫手,到底还是揣进口袋里去。
侍者一开门,里面的光亮和欢声一股脑倾泻出来。丞只见满眼的金碧辉煌,一时间东西南北几乎分辩不清,向前向后走总像要撞到人踩到脚。宴会大概还没开始,大厅里没有音乐,光线也暗,客人只是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且并不见女客。丞四下里寻觅,找不见一个熟面孔,这时过来个侍者,躬一躬身给他一个面具,他在国外也见过,遮一半脸,怪模怪样的。他一时兴起,放在脸上比划比划,见四周并没人戴便也放下了。不多时光线亮起来,女客戴着面具入席,一时间花团锦簇眼花缭乱。男宾纷纷也戴上面具,丞立刻慌了手脚——这下子找人便是难上加难了。
「——欢迎光临!」
站到前面致辞的矮个男人大概就是司先生,同样用面具遮脸,声音带点稚气的清脆。丞顾不得听他一番讲演,东张西望地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看见?西服窄肩膀的总忍不住拍一下,一讲话便意识到认错。最窘迫地是居然认错男装打扮的女性,丞听说社交界有这样一号人物,平野大尉的千金,叫做绫的,不过十七八岁,平日最喜男装,穿上也显得英姿飒爽……这些自然也是启说起的,丞听他这样夸别人总有些不自在。然而百闻不如一见,?丝绒洋服配一张粉雕玉琢的脸,着实令丞吃了一惊。
「什么事?」
转过身来,她向丞点一点头。声音倒是娇滴滴的,一点不沙哑。
「啊…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
丞忙低头道歉,不期这时音乐响起来,伴着一串钢琴琶音和豁亮的女高音,三拍子的舞曲拉开序幕。
「……认错人也算有眼缘,不如请我跳个舞吧。」
绫一面嘴角上翘,大大方方伸出手去。丞分明没这个意思,却又自觉不该让女士尴尬,另一面他又带着报复心里——启说不定会看到吧?于是便极绅士地行一行礼,拉住了绫的手。
丞在英国这样的场面也见过一些,接触的虽都是学生,学的倒也是地道的礼仪。跳舞虽说不上精通,总归也算熟练了,加之他个子高些,腿长些,姿态是非常优雅的,旋转时那飘起来的燕尾服后摆也显得颇为潇洒。
绫是社交场的老手,跳舞这种事自然轻车熟路。丞快她也快,丞慢她也慢,行云流水应对自如。两人配合得默契,绫又是男装,舞池中惹人频频侧目,很快便围成圈子,向这两人喝起彩来。
丞愈觉得意,忍不住四下张望,却仍不见启的身影。
「你的舞跳得好……怎么总是心不在焉?」
绫轻轻一笑,把他视线勾回来。
丞有些不知所措,脚下方寸也乱了几分。绫笑得更欢,丞对她来说是生面孔,一切都显得新鲜。
曲子到达高潮,绫的舞步越加狂野。现在是她带着丞在跳了,丞不得不集中精神随着她,不知不觉与她目光交汇。
「为什么不笑呢,抿着嘴仿佛在生气一样,不满意我这样的舞伴么?」
绫仰起脸,看不清晰的表情里透着烂熳。
「哪里,不敢不敢。」
丞于是陪着她笑了,努力使自己笑得完满。
「哎呀哎呀,笑起来多么好看!」
又转一圈,绫的手不觉间摸上丞的脸,敏捷地摘掉他的面具,随手扔在一边。
丞慌了一下,却还算镇静地维持笑容。
「这样太失礼了吧,小姐。」
「呵呵呵,把这样一个美男子用面具埋没才是失礼吧?」
绫笑得更响,丞也只得笑脸相迎。
忽然,他察觉有人从视野里离开了,轻轻地,步子却是极快。
是启吧!丞没发觉自己变了脸色,一脚踩在绫的鞋子上。
正巧一曲终了,他顾不得众人的掌声和也顾不得绫的嗔怒,匆匆忙忙向启追过去。
很快音乐声和欢声笑语隐在身后,踏在大理石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清晰。启走在前面没有停下的意思,丞也本是跑着,此时也放慢步子跟在后面。
走廊很长,走了许多时候,突然启转个弯消失在墙壁后面,丞连忙跟上去。
那整面墙挂着一副大壁画,对面的窗子透过来微明的月光。启靠墙站着,整个人染成银白色。
「……你还追来做什么?」
他显然是在赌气的,为了压抑这情绪便沉着嗓音说话,听起来却像撒娇了。说完脸就转过去,两臂不自如地环在胸前。
「呵呵——」
丞笑起来了,他为他自己的胜利满心喜悦,几乎要得意忘形。
他轻轻抚上启的脸,令他看向自己。他感觉到启在颤抖,眉头丝毫不放松地皱着。
生气了,确确实实生气了。
这个人气到浑身发抖,气到矜持也忘了——因为自己。
「我追过来啊……」
怎么办,总要负起责任来吧?
他把脸靠过去,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是为了吻……」
最后一个字他没能说出来,启扳着他的头用力咬下去。
疼是疼的,也许还破了,丞却怎样也舍不得放开。
这是怎样甜蜜的一个吻啊,他只满脑子寻找合适的形容词了。

end

我只是抽了只是想看某人当炮灰只是有点憋不住只是觉得这曲子太萌了只是嗯……
雷着了别轮俺
[PR]
by albino_zuki | 2009-01-21 16:21 | 同人作品

二人锅

那天晚上出门时他和小野君打着电话,结果外套忘记穿,围巾也忘记戴,就那样赤着脖颈钻进车里。他倒也没觉得冷,脸上因为激动一直泛着红晕。
从两周前就在论圣诞节的事,始终没有眉目。这年的24日是周三,像一星期这条项链上挂在正中间的坠子,空劳劳的。他的心也空劳劳的,没有着落。说起来,圣诞节这玩意他一直不当回事。若休假他便在家玩游戏玩猫,困了蒙被子就睡;若不休假他干脆就忘了那是个节,在节目里提起来时,就像念个用片假写的专业名词。
然而今年却有了区别。
不过是一个月以前,他去超市给猫买猫粮,因为时间充裕,他便推着购物车多转了些地方。不防看见一只锅子,摆在推荐台上,不大不小,两只圆圆的把手。他上前摸了摸那明晃晃的盖子,不禁开始想象里面涮牛肉的情景。他记得小野君家里有个极小的,他也知道他总是可怜兮兮地一人涮一人吃。
「这个锅的话,两人吃没问题吧?」这么想着,那锅便进了他的车里。
于是他开始终日盼着和小野君一起吃涮锅子,顺便也把这当礼物送他。找个什么缘由呢?生日已经过了,且送了一只锅;新年怕是要回老家。一翻日历,最近的节气就是圣诞了。他不晓得小野君过不过洋节的,他和他熟识不过两年;况且年末正是最忙碌的时候,挤个吃饭的时间大概也不容易。明知道困难重重,一看见桌子上摆的锅子他还是焦躁起来,一鼓作气打了电话过去。
「嗯嗯,没什么事,只是圣诞节那几天你有时间没?」
「现在还不知道?不知道就去问嘛。」
「诶?做什么……你有时间就过来吃个饭,没时间就拉倒。」
他一着急就挂了电话,后来觉得自己气冲冲的很没道理,待要发个短信解释一下时,那边先过来一条:
「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明天录完音我就回事务所问问。」
我才没生气呢,他嘴里已经说出来的话终究没发出去。
让他着急也好,这样就不怕他不把自己的事放心上了。

可是直到今天小野也没法确定,事务所年末有忘年会,具体哪天定不下来。
『很可能是24号……社长跟我抱怨说这个通告那个约会的,时间就是对不上。然后问我那天有事没,我也不好意思说有事……25号又要去大阪。』
「……那你就去啊,我都说没时间就拉倒。」
『也不一定是那天啦,现在还是不好说。要真是那天,我去打个招呼就溜出来……啊啊,就来就来。那边找我,我先挂了,一会儿见面说。』
谁不让你去啊,答对好社长比较重要吧?
他还是把话说出来,却没勇气发过去。
他对自己最近傻乎乎的行径感到懊恼,他归咎于那只锅,是那锅子让他慌了手脚。他出门总不忘把那锅放在车里,每次都觉得仿佛就要送出去了似的。
他开着车去文○放送录那一周一期的广播节目,心里突突跳着,是因为刚才跑着下楼还是因为要见小野,他脑子有点乱。半路上堵车堵得一塌糊涂,,晚到了十分钟,令他脑子更乱。

一进门他就被迎着去换衣服,这天要做的是圣诞特辑,和去年一样,他和小野要穿着圣诞老人的红衣服。小野也到不久,看见他就打招呼。
「你看!你看!」
上面穿着红褂子,下面只留一条内裤。
「那是什么?行,快把裤子穿起来!」
不知怎么,这样一吼他便通身清爽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也一扫而空。
小野不听他的话,反倒长了士气,更加肆无忌惮地四处行走。
「你就玩吧,待会儿上节目鼻音重了我可不替你说话。」
小野大概也觉得冷了,麻利地套上裤子。这功夫他也换上衣服,两人规规矩矩坐下来看台本。
忽然听见外面乱起来,仿佛是STAFF忘了什么东西,节目要录不成。小野出门看了看,回来报告说「这期节目要吃涮锅子,ちゃんこちゃんこ刚才出了纰漏,把锅底儿烧穿了。」
今天居然要吃涮锅子!?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有那只锅,具象化得仿佛触手可及。
拿出来吧拿出来吧,总之是和小野一起吃。这样劝着自己,他向诹访递出车钥匙。

锅子里煮了鸡肉而不是牛肉,地点也是录音室而不是家里,然而气氛却和他想象中的别无二致。
肉很好吃,屋子里也很温暖。诹访不太吃,ちゃんこちゃんこ因为犯错也禁食。这锅子便成了两人专属,整间屋子只听锅子咕嘟咕嘟地冒泡和两人哧溜哧溜的咀嚼声。就连是在录节目也快忘记了,交谈一句比一句随便。小野干脆忘记说话,一门心思吃起来。他本想骂上两句,转念却又觉得这样挺好。因为小野低头吃,就算他在看他,他也不知道。
许多事情一股脑涌上来,每一件都和眼前这个人有关。
「2008年我印象深刻的就是过生日吧……在节目里那次。」
果然那边也在想着和自己的事
「我是声优AW○RD和电王吧……」
说着这样些许琐碎的事情,他有种在家里的错觉,因为在家里也就是这样度过,喝点啤酒,热气腾腾的火锅,聊点有的没的,聊得太晚就过个夜……
他沉浸在那腾起的蒸汽中了,锅子撤下去时有点孩子气的恋恋不舍。那是自己的锅,锅里满载着自己的心事。

「晚上有空吗?我们回家接着吃吧。」录完节目两人一起走出大门时小野悄悄问,一边抬起手上的锅子「这个,是要送给我的吧?」
他被小野用外套紧紧地裹着,俯在耳边说的这句话混着温暖的湿气。
小野猜中了他的心事,他一点也不气恼,只一味笑着。
原来圣诞节是可以这么过的,他心里后悔着这么晚才意识到。

=============================================

火锅捏他文,圣诞贺文……
总之是被89话SHOCK到的产物……
其实俺的初衷不是这样的,俺的初衷是猫在外面受了委屈回DGS治愈的
但是俺不知道要让他受啥委屈囧。
所以就这样凑合看吧……
[PR]
by albino_zuki | 2008-12-23 16:23 | 同人作品